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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落的昨天(小说)“毕业”

发布时间:2020-03-27 14:36:43 编辑:笔名
做《星火中短篇小说》的试读员已有一年时间了。虽然也曾有一篇评论被选入杂志,但看到其他试读员大都是一些颇有成就的作家,而自己只零星发过十几篇文字,居然也能忝列其中,未免有些底气不足。
然而,尽管如此,拿到每期的新杂志,我还是一如既往地认真阅读,仔细评论。对我来说,这是个很好的学习机会。每一篇小说,尽管或多或少有一些不完善的地方,但都是作者在生活中提炼出的人生智慧,阅读的过程,实际上是启发自己思考人生的过程。读到感动处,更有“於我心有戚戚焉”的感叹和欣慰。

第三期的小说中,最使我难忘的稻花村的中篇《奔跑的冰柜》。我觉得,《奔跑的冰柜》之所以如此打动我,主要原因是它的故事情节颇为吸引人;同时,其中一些人物形象也塑造地非常成功;此外,该小说的结尾也非常震撼人心。
《奔跑的冰柜》所描写的故事颇为耐读,其中涉及到农村老人的赡养、老年人再婚、乡村土地被征用等一系列非常现实的问题,深刻地反映了在经济大潮的冲击下乡村面临的尴尬和困境。矛盾冲突尖锐激烈,人物关系关系错综复杂,再加之农村特有的场景描写,读来让人有如临其境之感。
除了故事精彩之外,本篇小说在塑造人物形象方面也很成功。尤其是把那个“老姑”简直写活了。她一出场就很抓人眼球:“只见一个乡村女人浑身是土,满脸是汗,一只手抓着保安晓亮,一只手逮着收发室老黄。乡村女人以一敌二,毫无惧色……”寥寥数笔,一个粗俗、凶悍的农村妇女形象就跃然纸上。再通过后来的一系列语言和行动描写,使读者更进一步看到了她的愚昧自私和自作聪明的算计,让读者不由联想到现实生活中的某些人的可憎又可笑的嘴脸。整部作品中,以“老姑”这个形象贯穿全篇,很自然地推进了情节的发展,也牵动了其他相关人物,让矛盾冲突逐一展开。最后,写老姑从厕所出来,提着裤子追赶过去和三婶争抢冰柜的场景,更是神来之笔,使“老姑”这个人物神情毕肖,令人忍俊不禁,又不由为之摇头叹息。
另外,本篇小说的结尾也的确令人震撼。当“老姑”和“三婶”为一只冰柜争得不可开交时,冰柜里突然滚出了一条冷冻着的人腿,而这条腿居然是她们的父亲——“五爷爷”的断腿!“五爷爷”年轻时为了养活儿女在外辛苦打拼,不幸在一次意外事故中摔断了腿。后来装了假肢,二十多年以来,作为女儿和儿媳的她们,居然对此全然不知!在她们眼里,只有“五爷爷”的土地赔偿款,还有眼前的这只冰柜。这是多么令人痛心而感叹的现实!
读完这个故事,让人掩卷沉思,久久不能平静。不由想到我们当地的一句俗话:“老人的心在儿女上,儿女的心在石板上。”此之谓也。仔细想想,在我们身边,难道就没有类似的事情吗?我们村的老人,要么在儿子儿媳的冷眼中做受累受气的老黄牛,要么老两口凄凉地单独生活。我们邻村的一位大娘,辛苦守寡带大四个儿子。到老了却被四个儿子家赶来赶去,谁也不愿养活她,最后只好大家商议决定让老人单独过,每家轮流送饭。于是老人被安排在一间破草棚中。一开始儿子们倒还按规定送饭,后来,不知哪家先破坏了规矩,大家都不管了。以致这位老人冻饿死去好几天才被路过的人发觉。只有一个儿子的情况是否好些呢?并不见得。村里只有一个儿子的几家,老人要么早已分开单过,要么每天闹的鸡飞狗跳的不得安宁。那些单过的老人,平时还能凑合着过下去,一旦有个头疼脑热什么的,那凄苦的情形是不言而喻的。

打开《星火中短篇小说》2014第四期,随意翻阅中,我的目光首先被阿微木依萝的中篇《牧羊人》所吸引。
作品的结构非常明晰,以春夏秋冬四季为四大部分,描写了牧羊人张果子及其周围人在不同季节中的生活境况。在四季的更迭中,主人公一天天老去直至生命的终结。整篇作品似乎没有什么大起大落的情节,也没有激烈尖锐的冲突,作者只用一种温和恬淡的笔触,不疾不徐、娓娓道来,却让人不知不觉间进入故事中。一路读下来,感觉不是在读小说,而是在听一个讲述自己身边某些人的生活琐事。牧羊人张果子和他的朋友陈石头,红花和她的后妈等形象,都有我们生活中一些熟人的影子,是那么真实、具体、亲切,让人久久难忘。
读完作品,给我感触最深的是对张果子和陈石头晚年生活的描写。随着岁月的推移,他们越来越衰弱、越来越健忘,他们总感觉孤独,总喜欢自言自语,总想在怀旧寻求安慰。张果子虽然没有儿女,尚有收养的孙女红花照料。而陈石头尽管有三个儿子,五个孙子,很热闹的一大家子,但当衰老和疾病袭来时,儿孙们却各自忙碌着,他们虽然也不忘给老人端茶送水,但有谁能理解老人内心的孤独呢?他们总嫌老人唠叨,嫌老人没事闲叹气,他们总对老人说:“爹,你儿子孙子一大群,我们都依着你的性子,还叹什么气呢?”看到这些,我不由又想起了自己的父母,想到他们孤寂无助的晚年生活。那时,我们不也像这些自以为是的儿子一样,总以为能给老人吃饱穿暖就可以了,从没想过老人的精神需求,很少花时间陪老人说说话,很没耐心听他们颠三倒四地述说一些陈年往事。而现在回想起来,才意识到,当时,老人既遭受着衰老和疾病的折磨,还整日整夜地忍受着孤独的煎熬,这是怎样一种无助和绝望的境地啊。可惜,往往当我们意识到这些时,老人已经永远地离我们而去了。为人子女的人们啊,不要等到老人孤苦离世时才蓦然发觉“子欲养而亲不待”,不要以忙为借口忽略了整日倚门盼望的老人!人生在世,最悲哀无助的莫过于疾病和衰老,因此,当我们的亲人活到“像只病鸡一样”生活难以自理时,请不要嫌弃他,请及时地给他一点关怀和安慰,让他能在最后的日子里感受到人世的温暖。我觉得,这篇小说借张果子这个孤独的牧羊人形象,反映了大多数农村老人晚年的孤苦凄凉。不管作者写作这篇小说的初衷是什么,反正我是从中深深体会到了这一点。
第四期的作品中,还有一篇类似题材的作品,就是刘会然的短篇《滚》,写的是一个名叫百善的老人凄凉晚景。老人中年丧偶,有三个子女:大儿子罗玉刚大学毕业后去美国定居,二儿子罗玉坚常年在外打工,女儿罗玉芬嫁到了县城里。三个子女的生活都过得很不错,却都很少回家看望老人,老人的日常起居被托付给他的一个侄儿聪宝。后来,当老人失足从楼上滚下来摔得生命垂危时,三个子女的电话却都打不通,最终为老人送葬的,还是那个善良本分的侄儿聪宝。当需要为老人送殡,而三个子女都实在联系不上时,侄儿聪宝灵机一动,给自己脸上贴上大儿子罗玉刚的照片代替他,而在出殡的路上,那照片却被一阵旋风吹落了。作者的这个结尾颇具讽刺意味,尤其这几句话更是意味深长:“扩大的照片和一张明星画没有区别。再说,照片上本来就人小景阔,背景又是美国建筑,陌生得让人陌生。”这里连用两个陌生,读来让人心生寒凉。文中老人的名字叫百善,让我们自然想到“百善孝为先”这一古训,而目前,这一古训正被一些人忽略和淡忘。

如何让老人的晚年不再凄凉?如何唤醒人们日渐麻木的孝心?如何传承那些逐渐被人淡忘的文化传统?《星火中短篇小说》的第三、四两期中,选用了好几篇这类题材的作品,体现了本刊一贯以来关注底层人民生活、关注小人物命运的风格,也体现了编辑对当下农村养老问题的重视和思考。我想,《星火中短篇小说》之所以赢得许多读者的喜爱,也许正是由于经常有这样一些很接地气的作品。

共 2880 字 1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文字因为蕴含大爱而厚重,因为呼唤良知而有力。本文作者介绍的几篇作品,主题都不外乎此。孝道 ,其实不单是温饱和钞票,更重要的是平日的关怀和牵挂。本文作者对几篇作品的读后感受和启迪,表现出读者悲天悯人的普世情怀,这也是一个从事写作的人应该具备的情感素质。【编辑 云水之间】【江山编辑部·精品推荐014081916】
1 楼 文友: 2014-08-17 22:02:20 文章结构明晰,主题也突出集中。只是感觉对所提作品本身的赏析内容过少,偏于读后感。
回复1 楼 文友: 2014-08-17 22: 2:24 谢谢云水编辑点评,辛苦了,问好!鲁南制药舒尔佳减肥药效果好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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